薅平:“没几场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去”收红包了。
他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俞僚那头一阵挺热闹的声音,晏休冷调的嗓特别醒耳,似乎在制止四处跑闹的小孩。
俞绥话锋一转:“老晏家又来我们家了?”
俞僚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转话题,只是知道就算催了俞绥他也回不来,便说:“刚来,晚上在这吃饭,小休没跟你说?”
俞绥扶着耳机藏进帽兜里,一面切换手机屏幕到聊天界面里,给置顶那人发微信。
冷不丁听到最后一句,俞绥顿了下:“他又不是我谁,去哪为什么要跟我说?”
可能是赛场的风确实太冷了,吹僵了他的脑袋,说完俞绥才反应过来冒出股后悔劲。明明就算是普通同学,到对方家里吃饭提前告知很正常,除非晏休早就知道他不在家了。
果然,俞僚莫名其妙地说:“他来我们家吃饭跟你说一声怎么了,你排挤他了?”
“没有,我对他好着呢。”俞绥装作匆忙,“快到我了,先挂了,哥哥新年快乐,红包打到卡里吧,微信超额了。”
电话声戛然而止,俞绥对着风缓和了会自己七零八『乱』的心绪,切到聊天框打完那行字:[别睡客房,睡我房间,钥匙在张叔那]
他发完这句,往聊天记录上面轻滑了滑。
晏休还没看到。
俞绥收起手机,赶回会场。
因为近了年关,负责方给国内的参赛选手每个房间送了饺子。
这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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