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几张期末试卷。如果他们没有做完,那老师讲课的时候除非躲到教室外面去不听课,不然那张卷子就少了原来的效用。
但老顾也知道一个晚上按照考试要求来刷完所有卷子不合理,所以没有把话敲死,只说尽量。
为了这个“尽量”,这十来个人白天用来补觉,晚上又用来通宵写试卷了。
俞绥写完了三张,最后一张是语文卷子,字迹已经潦草到没眼看了,撂下笔趴桌上,恹恹地说:“我等会再写。”
晏休停下笔:“别等了,去睡吧。
俞绥晚上睡下以后很少还有能爬起来的时候,这个“等会”是个口头禅,也是这少爷欺骗自己的借口,后面通常不会发生再写这件事。
果然,晏休这话说完根本没听到回应,俞绥已经睡着了,手上还倔强地拽着笔。
他俩都停在作文,俞绥半篇都在胡言『乱』语,最后两行是铅笔写的极度潦草的两句话。
“要是我睡着了,”
“别把我弄到楼下去。”
晏休:“”
寝室很静,郑子安他们见俞绥上来之后就窜到了别的寝室,非要跟别人挤。
他们的懂事闹得俞绥有点莫名其妙,偏偏晏休是个不拍敲不出话来的。
白炽灯关了一盏,两人坐在亮处。
晏休在这种静谧中坐了一会,抬手抽走了俞绥的笔,弓下身,一手搭在椅背,一手从他的膝盖弯处兜过去,试图把他横抱起来。
没搬动,俞绥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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