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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列的车饭点后才同时从会展中心撤退,像是提前打好了商量一样。
俞绥从户外台子花坛上下来一层:“我就知道。”
俞家和晏家这类家族企业里,握所有权的都是族系亲人。晏家这次坐总舵的晏老大是晏颍她爹,晏休家全走文艺风,老晏又过得佛系,看上去很边缘化,以至于俞绥很少会把晏休和他们的商标直接联系到一起。
要不是他确信晏颍这会儿肯定不在这里。
“知道什么?”晏休不打算承认。
“你再装。”俞绥指着外面,“要不你问问勾宇达他们同意不同意?”
晏休表情松了,对那几个他根本没印象的人一点也不在意:“那你问。”
俞绥:“”
他才懒得去问,但他就是看他同桌这副死不撬开嘴的模样心痒痒,四处张望一圈,勾了勾晏休的手指。
“我现在就想亲你。”俞绥叹了口气。
“”晏休垂下去的目光上抬在他脸上轻轻一落,轻啧一声别开了视线,“做不到的就别说出来了。”
俞绥下意识『揉』了『揉』耳朵,也别开了视线:“哦。”
那天餐点没几个人去附近的购物公园吃饭,都在展厅外卖看热闹。
往后几次饭点时间里都有新的企业打着logo来义务送餐,但他们和前两家不一样,后来来的赞助企业本身压根儿不是做餐饮这一模块的。
最后因为引来了媒体围观,这事才消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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