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休鼻尖以下都是这股子花味,他挑眉:“你放书包里捂着那个?就一支?”
“一捧,”俞绥坐了下来,玫瑰往桌子旁边一指,“但是拿一捧过来看起来太傻了。”
晏休别过脸笑了声:“一支和一捧本质上是一样的。”
俞绥愣了一下,扭过头瞪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说两句好话挽回花还有那箱过敏源?”
可惜晏休除了损人以外没说过几句好话,言语贫瘠,哄不了大少爷,他回完最后一条信息,放下手机,伸手抱住了俞绥。
“很可爱。”
“很聪明。”
“我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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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太晚的后果是第二天醒不过来,大少爷懒骨发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枕头一并夹在怀里,背对着世界,谁都别吵,再吵就要发脾气。
楼下一切运作已经开始,阳台外有园丁和阿姨说话的声音,厨房油烟机开始工作,凌晨回家又早起的俞贞下楼,路过那个房间伫立看了眼,大门口停下商务车,俞老三顶着一身修仙剩下的仙气飘进屋里,上楼时脚步沉重,一步一个声响。
晏休换完衣服,拽着被子一边把俞绥的后背也盖住。
俞绥察觉到他要走,强行爬起来拽住他衣角:“三十秒。”
晏休手捧着他的脸看了看:“不用勉强。”
“不行——”俞绥说,“我今天得跟着你。”
他困恹恹得,都胡言『乱』语了:“不然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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