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笑。
俞绥睁开一只眼,然后就被他这样逗乐了。
晏休最后看了那钥匙扣一眼,自己跟自己做了最后的和解,他扒拉一下俞绥,忍无可忍地说:“再笑亲你了。”
俞绥笑得更起劲了。
到底是一天下来都折腾累了,他们没有闹腾太晚,入睡得很早。
半夜,晏休挡住俞绥的横来一掌,默然睁眼:“”
某人每回入睡之前的姿势都特别乖巧。
晏休半支着身体起身,从另一侧抽走搁置的『毛』巾被搭在腰腹,娴熟地把俞绥隔着被子一起抱住。
俞绥终于不动了。
后半夜,俞绥被热醒了,他闭着眼一通瞎『摸』,『摸』到了晏休的胳膊,一路顺着往下,『摸』到搭在自己腰上的罪魁祸首。
俞绥倏地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会近在咫尺的晏大部长。他皱起眉,在刚『摸』过手臂上又『摸』了『摸』。
像是『摸』到了蓄势待发的起伏小丘。
俞绥动了动,颇为艰难地爬出来一点,凭着印象够到床头的手机,再点开光源在晏休的手臂上照着。
冷白的皮肤上成片儿泛红。
“”
过敏了。
那晚动静闹得不大不小,晏休让俞绥推醒了一次,他当着俞绥的面上了『药』这事才作罢。
隔天俞绥大老早先把酒店里的医生喊了过来,季江武和徐教授得到消息,也一起过来了。
酒店里配的医生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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