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绥惦记着下午泼到部长的那半桶颜料水,动不动往晏休的胳膊上瞥,闷声问:“你平时过敏是个什么征兆,给我点儿心理准备?”
过敏是个比较笼统而玄乎的词,任何一种东西都有可能成为过敏源,有些人发作起来严重就要命,有些人可能不痛不痒地就过去了。
晏休放下漱口杯,拿纸巾擦去面上滴下的水珠,薄薄的视线往床那边瞥了眼。
俞绥今天累到了,连游戏也没开,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手机屏幕。
他在漫无目的地逛社交软件。
学生里的消息奔走告知的速度总是很快,学校里那批人已经知道他们拿了什么样的成绩,还看到了他们上台的视频,知道他们穿什么样的礼服,还知道隔壁赛区有人没走稳,俞绥和晏休溅了一身,还知道他俩回去以后换了一模一样的衣服出来。
贴吧里的反应更疯狂一点,这是个连校服都要锤成情侣装的群体,现在正儿八经唯二两份的装饰新鲜出炉了,他们不喊一下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17889楼:[我恨自己不在现场]
1一个投怀送抱不过分吧?]
17891楼:[不过分,你们嗑得这么卑微吗,他们一个屋啊?]
17892楼:[那我狼一点,『奶』一口翻云覆雨]
往下就不能看了。
俞绥飞快地跳过这一段,手快地把别人拍他和晏休的照片存进相册。
退出前最后看了那条热帖一眼,他们永远在起哄,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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