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群刷出整整一列问号。
前面的座位传来轻微的躁动声,跟随这一行列的老师中有人呵斥:“站起来干什么,车开着呢别『乱』动,安全常识学到哪里去了?”
被呵斥的人很尴尬地委屈上了:“我没站起来,我只是转头看一眼。”
“看什么看一眼。”这些老师里有个在学校就一直带着这些学生的,基本上从他们入学以后就跟着带到现在,跟他们相熟,说话也不客气很多,“说的就是你,杨飞文,你安全带呢?怎么我们座位后面有大新闻值得你杨记者现场报导吗?还说什么看一眼,你头都快拧成一百八十度了唉我年龄大了,真看不得这种残忍场面!”
大巴车上这才安静下来,班群的界面停留在那一大片滑稽的问号上。
俞绥盯着晏休发的那两行内容很久,截图存了下来。他怀疑晏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争个什么,于是扬着手,屏幕在晏休面前晃了晃。
然后忽然很后悔,默默地把手机揣到口袋里。
这内容超纲了。
俞绥『揉』了『揉』耳朵:“瞎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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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租借了衍都一家戏剧院的舞台,许多学校都选择提前一天到这个地方。
二十六中跟他们一比起来,好像是最后一个抵达的。预定的酒店楼下已经能看到一些别着其他学校校徽的学生走来走去。
但他们下车的时候,看见另一辆大容量的大巴在他们身后停下,上面撩开的车帘里『露』着一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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