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般轰地炸出了一片璀璨。
看得多了,就当真了。
为什么不能当真?
他俩贴在透明的玻璃墙内探头观望,终于一脑门磕上对方,撞了个面红耳赤。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俞绥说。
晏休转头看向他,眸光沉到眼底,像要把人印到里面去,很久才轻闪了一下。好像在纠结,大摆锤在两个极点飞快甩过,晃晃悠悠地停在两者之间,左右徘徊不定。
可他看着俞绥,极其克制的理『性』逻辑崩了一个角,早就劈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有一会儿的光景里,他的聚焦点将俞绥的模样刻画了一遍,那人站在晨光里,什么也不用做,只稍动一下嘴,就已经特别过分了。
俞绥的手轻捏了下脖颈,在等待中抿了下唇。终于听见晏休埋藏在深处,闷闷滚出来的单字音,很轻地嗯了声。
有很多很多人看着他们,有很多很多人创造了平行世界里或并肩或拥吻的他们,他们彼此纠缠,沉沦在数不尽的亲昵中,甚至于把暧昧分撒到他们身边,勾得心怀鬼胎的人频频侧目。
俞绥一下子捂住了眼睛,背过身额头贴着冰冷的铁杆,一声不吭了。
他聪明过头,顷刻穿透这条半夜才发出的信息,把心思挂到那棵木头身上。
可惜俞小少爷莽归莽,皮下细胞却跟不上少爷坚强的灵魂。
突如其来的沉默在晨光下盖满寝室,拥挤的桌椅和七零八『乱』的鞋抹了层柔光,都变得憨厚暧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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