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绥:“”
晏休就有那种将充满戏谑意味的词念得平静浅淡的能力。
俞绥本来想笑,却倏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有点心疼,还有点后悔,打翻了满心的酸软和干涩。
晏休什么也不知道,凭什么接手他莫名其妙的无理取闹。
俞绥清楚自己干了什么混帐事,这要是换成杨飞文,杨飞文在察觉到被疏远的第一时间就会炸了,非得闹个水落石出不可。但是晏休不会,晏休可能会渐行渐远,也可能会迫于家里继续跟他保持联系,只是不像以前那么熟络而已。
俞绥目光滞留在那个护身符上好久,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可以装作没听懂,但是这样他和晏休就真的玩完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撂在他桌面的热牛『奶』,那就是用『奶』粉临时冲泡的『奶』,是晏休跟办公室里的女老师特意开口要来的。
他压根没法想象晏休跟女老师要『奶』粉的模样,也没法想象晏休怎么登上学校的贴吧,一张张把那些图片截下来。
晏休肯定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不确定,他也没有证据,他只能借旁人的眼睛把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剪下来。
他甚至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是来求和的。
他就是来哄某个脾气很怪的小少爷。
俞绥一想到这儿,心悸和惭愧便交融到一块,不分彼此地撕扯他茫茫而见识尚浅的心。俞绥滞在那良久,等指尖微微发凉了,他兀地醒神。
俞绥到底不舍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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