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有气无力:“不知道——”
杨飞文正想说要不挂病假条上医院去查一下,这会儿寝室的房门忽然响了。
他走过去看门,见门外是个不认识的。
那人揣着一袋子,递给杨飞文:“晏休让我给你们这俞绥的。”
“啊?”杨飞文扒拉着袋子,“哦。”
等转身,里头刚才还气息奄奄的某人不知何时在床上直起身盘腿坐着,佛似的定定地盯着他手里那袋子:“什么玩意儿?”
“我还没看。”杨飞文说着解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两个瓶罐,“一瓶牛『奶』,一罐褪黑素,这玩意儿助眠的我都说你眼睛底下那两东西长深了,你看,晏哥都看不下去了。”
俞绥没吭声,就那么坐在床上,看上去有点儿呆。
这人这会儿感觉自己特过分,他今天揣着作业去前排的时候就后悔了,整的跟孤立晏休似的。
他一点儿也不想这样。
杨飞文从那罐子里扣出一粒给他:“你拿着先吃一个,瓶子借我拍个照。”
“又拍照。”俞绥说。
杨飞文掏出手机,边说:“是啊,大糖呢,晏哥给小可怜儿送『药』——”
俞绥叼着那粒胶囊,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不上我俩的cp楼里发糖呢?”
“谁俩?”杨飞文没反应过来。
俞绥指指他,再指指自己:“我俩。”
“”
杨飞文满面被雷劈后的『迷』茫,有一瞬间后脊骨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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