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女生打了个哈欠:“同人不同命啊,我补了一个晚上作业,醒来还得继续补”
直到老顾过来敲门喊他们去会议厅参加开学典礼,这场混『乱』的补作业大会才暂时休战。
俞绥睡得很沉,看上去可以一直持续这个状态一个早上。
晏休起初等了一会儿,连老顾都探头点了他们两个一下,他才伸手去拍俞绥。
好在俞绥还记得自己在学校,尽管眼梢都是不情愿的意思,但好歹起来了。
“干什么?”俞绥『揉』了『揉』太阳『穴』。
晏休顿了顿:“开学典礼,要去会议厅。”
俞绥坐在那消化了会这句话,缓慢地问:“就我们俩?”
“”晏休确定了,这玩意儿果然没醒。
会议厅对于教室来说有些遥远,他们要穿过八字楼,慢慢走过的去的话能走十几分钟。但是开学典礼快开始了,如果不想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引人注目,他俩必须快点过去。
大少爷对自己怎么走过这一段路的几乎没有印象,他人处在极致的困倦当中,无所不用其极地找机会养精蓄锐,能闭眼绝对不睁眼,能挨着绝对不自己站着。
他这个无赖耍了整整一个早上,论谁跟他说话都得不到一句正经的回答。
第一天开学往往很多事,要分发新的教材,要交作业,还要辨认新的老师。
俞绥半是『迷』糊地拽晏休一下,指着自己:“我马上要掉线了。”
晏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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