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俞绥抱着巨额财产奔赴抚村。
除夕那几天他就来过一趟,这会距离那时候不久,村里的小孩还记得他,叽叽喳喳跟在他身后摔炮。
俞绥挎着包,一路窜上楼,挤进粟粟的房间跟他抢那张矮脚的小书桌。
等阎无衍得闲,踩着拖鞋杵在门口,将东西往俞绥面前随意撂下。
阎无衍:“自己算。”
“我算不准。”俞绥冲那些五花八门的玩意上一眼扫过,掏出一个封好的大红包,“大仙,您给亲自算一卦。”
那红包压在桌上,厚厚一沓挺大的分量,让阎无衍一下子没了声。
可能是因为后来人生经历的岔道,让阎无衍经常不知道怎么把话掰扯成俞绥能理解的那一道。
俞绥等了两秒,自己把红包扒回来了,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一句:“哥,我想出去打工。”
“”
这个对话怎么也不该出现在这里,阎无衍想都不想:“你自己瞎琢磨就算了,别在这说带坏粟粟。”
俞绥听这话好像有那么点希望,眼皮一抬,眼巴巴地瞅着阎无衍。
阎无衍:“你爸打断你腿那时候别来赖我。”
俞绥:“”
他啧一声,抱着胳膊往椅子上一躺,也横上了:“那劳烦您给我算一卦吧,求你。”
俞少爷的求一文不值,不过阎无衍这次居然点了下头,说:“行。”
说完他忽然抵着桌面,似笑非笑地凑近俞绥:“那你跟哥说,为什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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