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后,衍都多大风天,吹得铝制窗时不时响动。
这帮看小电影还要拉兄弟一块儿壮胆的男生一个比一个胆小,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
其实房间门锁上了,客厅之外那两扇门也反锁了,那门甚至还拿了椅子和箱子堵着——唐泊虎表示他的母亲大人比他本人还要虎得多,发现门被反锁了没准第一反应是暴力破门,所以必须有一点非同一般的保护措施。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还是紧张。
有那么一会儿,唐泊虎放在窗边的摆件从窗台上滚落到地上。那个响动很轻,但是立马就有人瞅过去,然后低骂一声:“草,把老子给吓得那什么了。”
“哪什么呀?”旁边的人立马说。
周围就接二连三地吃吃笑,然后很快又会有人呵一声:“别吵。”
俞绥在这其中一点也不显眼,他处在边缘,一只手挡着手机屏幕的荧光。
这帮人都比他紧张,但是又没有他紧张。
俞绥勉强按捺下局促和不安定,他删掉聊天框里的字,踌躇了很久以后也不知道回复什么。
本来想发“没事,我就随便喊喊”这倒是像他一贯没事上晏休跟前讨抽的德行,但是自从有一年流传甚广的“没事就是有事”的理论盛行以后,“没事”这两字有些时候显得格外矫『揉』造作。
俞绥不想矫『揉』造作,也不想让聊天框空着。没想到就这么一小会停顿,手机屏幕一下子跳转,从白绿的聊天界面跳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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