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问号,杨飞文跑来私聊他。
八卦文:[你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了?]
鱼闲罐头:[这个天气哪里有老『奶』『奶』过马路]
八卦文:[你现在在哪呢?不是跟纪委他们去翠娥山吗?]
俞绥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怎么说,我现在和纪委在天台上吹风?
杨飞文肯定会以为他和晏休都疯了。
俞绥干脆就不回了,收起手机朝晏休瞥了一眼,结果又对上晏休的视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俞绥再察觉不到不对就太迟钝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晏休画画,他对这一块不感兴趣也不了解,只是偶然在杨飞文嘴里听说这位在那边是老师当挂件一样恨不得揣在钥匙链上带着到处走的爱徒,是一位大佬。
要不然晏休缺一节课,刚才那个老师应该会急得跳脚。
可俞绥看他们的聊天记录,那老师还挺淡定的,一点也不介意晏休缺课。
但是大佬画画瞥人的吗?
晏休视线薄,情绪浅,他就那么垂眼随意一瞥,一般人招架不起。
大少爷都快给看『毛』了。
他浑身一阵一阵地不自在,甩了甩胳膊站起来,若无其事地问:“还没好么?”
俞绥不走过去还好,一走过去晏休就摁着电源把屏幕关了,连笔一起塞进包里。
把俞绥看得一下眯起眼,气笑了。
“你是不是画我呢?”俞绥端着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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