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
两厢较量,说倒霉也不是,不尴不尬地横着。
俞绥沉默几秒,张了张口:“对不起啊,麻烦你了。”
“”晏休没应他这声客客气气的道歉,瞥了眼他背着的运动包,忽然问,“你还差什么?”
年后有场比赛,俞绥那个培训老师似乎有意向让俞绥拿作品去送奖,连晏休都听说了一点。
俞绥其实已经填完了,期末考完就填完了。这一次还是跟着来了翠娥山,是他不想让晏休误会自己是因为发现晏休就是那个世家哥哥才不来。
他下意识碰了下运动包,随口道:“灵感吧。”
真是个万能的回答。
而晏休颔首:“灵感不是只有山上有。”
俞绥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的士来的很快,一路绕转,去的不是翠娥山,也不是田螺弯,去了抚村。抚村附近有些没拆的烂尾楼,还有菜市场,他们从那边经过,上了那附近比较高的一栋楼。
一路到天台,这儿往上是碧水蓝天,往下是整个抚村的街景,而这栋楼半高不矮,在城村融合的衍都划了一条朦胧的线。
俞绥去过抚村那么多会,这还是第一次看清抚村的全貌。
晏休的画板没带,他和俞绥一样带了个运动包,带了数码相机和平板电脑。
他把版面调出来,上面是画了一半的抚村。
俞绥有点怀疑他只是上来取景的同时顺便把他给带了上来。结果晏休真就坐在跨栏的一侧,屈起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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