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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找他们干什么?”晏颍问。
晏休收起手机,淡淡道:“没事。”
才怪。
两天后,德育处主任忽然撤销了对俞绥的关注,处分也不提了,检讨也不用写了。
学生间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每天都有十来件新鲜事。
俞绥那事过去了几天,现在还惦记着那事的人只有文三班的同学。
“怎么突然就不用了?”众人备感茫然。
俞大少爷的检讨才写了三个字,听到消息时撕了那一页,不知怎么地瞥了眼旁边的空位。
总觉得太巧了。
主任对这事一句话没提,俞绥的室友躺在寝室里,替他打抱不平:“他说要记过就记过,他说要请家长就请家长,结果闹成了这个样子,一点儿解释都没有?”
“不提不是挺好的吗?”杨飞文说,“谁他妈想天天被一群人开茶话会。”
俞绥坐在桌前,正在挖一个绿『色』的罐子里的『药』膏。
晏休说这个『药』膏擦伤口好得快,而且不留疤。
『药』膏的长相相当高级,闻着味道清爽,跟晏休床上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俞大少爷十分满意,收下以后就不打算还了。
杨飞文抱着手机走过来,坐在俞绥对面:“不过我还是气不顺!绥儿你把你那只叮当猫再拿出来拜一拜,没准这一次那三个校外的混混出门又被人套麻袋拖进巷子里揍呢。”
“它已经被我压箱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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