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不受管束的年纪,一个个武力全开,深怕落一个“未来他走了歪路,是因为他们曾经没有拽过他”的结果。
而袁语女士扮演红脸,拦着幺儿的房门让他先喝水。
她把老公和其他孩子关到门外,走到俞绥旁边细声细语地问:“妈妈好早就告诉你今天你晏阿姨一家要过来吃饭,为什么还是跑去抚村了?”
俞绥一口一口汲水喝,扶着桌子给晏休回信息。
他特别讲究流程,让晏休到家以后回信息。
晏休估计没看到,很晚才回了两个字,
[到了]
“我没答应你。”俞绥找到一个表情包发过去,一边说:“今天粟粟生日,我两个星期前就跟你说了。”
“粟粟”袁语卡了下壳,漂亮的柳眉轻轻一拧,柔声说,“那可能是妈妈忘了吧。”
一家人里面,袁语是最好被说服的,她从来没有明确的立场偏向,是个随风飘摇的草。
现在小儿子低着头小声说话,她又觉得小儿子乖了。
她四处看看,收走俞绥喝完的杯子,打道回府前注意到俞绥『毛』茸茸的脑袋,顺口说:“明天妈妈请tony到家里做头发,顺便修修你这头『乱』『毛』。”
谁知道懒恹的小少爷闻言一手盖在了头上:“不要。”
袁语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我请的是你认识的tony。”
“不修。”俞绥咕咕哝哝地说,“我扎起来就好了。”
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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