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爷的尴尬症顺着每根神经都过了一遍,再厚的脸皮也撑不起这样的洗礼,只能在寝室里做法让晏休的大脑失忆。
“哦,俞绥生病了?”老顾有点担心。
杨飞文作为中国好室友,这种事干起来炉火纯青:“是啊老师,你不知道今早起来他那脸『色』多可怜,我都不忍心让他多说一个字,立马就端了热水让他好好睡一会。”
老顾不疑有他:“最近是到换季了,平时告诉你们这些『毛』孩子加衣服,就是不知道听,这不是就生病了吗。”
今天正好是老顾看早课,老顾拍拍杨飞文:“也不能一直躺着,得看看校医,你去隔壁喊黄老师来代下课,我过去看看俞绥!”
杨飞文连忙摇头:“不不,不用了,他喝了『药』睡一下就好了,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一整个上午,晏休边上的位置都空着。
“什么情况啊?”易田抓着杨飞文小声问,“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杨飞文嘶一声:“这事是军事机密,真不能说。”
正聊着,旁边过去一道人影,他拎着白『色』的装订本子,放在易田的桌子上,一晃从班级门口离开。
易田:“”
杨飞文:“”
老顾正批改作业,他的镇班宝贝晏大部长忽然出现在他跟前。
“等会。”老顾在评语后面写上句号,从柜子里『摸』出一把钥匙交给晏休。
“他可能还在睡觉。”老顾说,“生病情况不严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