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括擦拭,包扎等等。
闲下来之后,她稍微研究了一下手上的帽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帽子内测绣了她不认识的字母,应该是法文,不过明里也没学过法语,只是去串门的时候记过几句狠话,知道一些日常用语罢了。
按照日语的角度判断的话,应当是读作……兰堂?
不管了,明里放下帽子,觉得自己也不必想太多,等他醒了之后说清楚,就是应该分别的时候了。
对的,虽然他的身上只有轻伤,但是明里真的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昏迷。
他身上的衣料已经已经被血迹和灰尘毁得差不多了,仍然是能看出原来的不布料还不错,是一身在横滨很让人遐想的黑西装;铂金的袖扣刚刚被渡边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拽走了一个,另一个还在他身上,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怎么说呢,就像从前院长夫人从海边把她捡回来一样,真的不放心把失去意识的美人先生就这样丢在外面啊!
这是个拥有诗人一样气质的男人,可能是因为伤口的疼痛,他即使是闭着眼睛,眉头也没有松开,这在他深邃又精致的五官上也不会显得凶恶,只是忧郁到使人怜惜,让人忍不住去安慰他,抚平他眉间的忧愁。
明里也没到理解这些的年龄,也没有多余的闲心对美人有什么关照。
她直接拿这边唯一提供的绷带糊住了席子上的男人的脸,之后就跪坐在这个男人旁边假装兄妹情深,不仅把他的手捧在怀里,还时不时掉两滴眼泪,说几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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