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自己喝茶。乌雅闲又想,自己有多久没有笑过了呢?大约是娘胎里带的,自己都想不到,什么时候开心过。
晁千儿还在求饶。藤条还在落。乌雅闲的意识有些朦胧,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
想到那个小姑娘娇滴滴地叫着,好姐姐。
这么久没见,她该是又长了不少吧。
乌雅闲看到一双靴子停在自己面前,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看不出靴子的绣纹。藤条不再往下落,倒不是感觉出来的,因为后背臀部除下疼,已经没有其他知觉了。只是听不到藤条划破空气的凌厉声,还听到那个叫着“好姐姐”的声音。
“你说什么都没用!人我带走了!谁都不许碰!就算是母亲你也没用!”
哎,又是一个蠢材。
今上执着于权力,而最让她心生偏执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公主。人的偏执和占有欲能到达什么程度,比如今上听了言公主的话,什么都没说,只是拔出侍卫的剑。
乌雅闲一点不怀疑,今上会砍了自己,然后逼言公主说出她想听的话。也丝毫不怀疑,言公主骄纵任性,根本不会配合她。那么之后,今上会不会亲手弑子,这真得不能保证。
乌雅闲不能再多想,这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事情,她干干脆脆闭上眼。
可是晕不过去,神经紧绷着,提着心吊着胆。她听着言公主和今上争吵,知道言公主强行将自己带了出来,也感受到言公主抚摸自己的手在上下游走。
乌雅闲睁开眼。言公主满眼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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