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公主在圆椅上坐下,一双玉手拎起青瓷茶具,斟了杯茶:“别无它,我只是看中你那个位置罢了。我输了,我承认。现在你要怎么处置我?杀了?还是要关我一辈子?”
看中皇位?所以从一开始就利用二皇子动宫变,被谢又安父女镇压下来之后,就开始刺杀我?给湛天逸下毒也是算好了时间,等嫁过去之后,湛天逸毒,也就由着她说了算?
只是为了争夺皇位,就忍心看着晁千儿去死?她的心就如此狠辣?
闲公主自己抿了口茶:“没什么好奇怪的,自古以来,皇权之下尚无父子。先皇既然是女人,你也是女人,我同为女人,有什么不能争的?只是我谋算不足,败了也就是败了。”
闲公主突然笑起来:“即使是输了,我也总好过乌雅阳云那个蠢货。能走到这里,我也是知足了。”
闲公主又喝了一口茶,叹一口气:“唯独遗憾,没把你拉下来。”
梦言心头一跳,跟着战栗起来。
闲公主喝完一杯茶,站起身:“你走吧,要杀要罚,我等圣旨。”
梦言问:“你给我的簪子是什么意思?”
闲公主的脚步停下来,站了好长时间才回头:“陛下既是不记得了,那也不必再提。索性天一亮,我就是个死人了。”
死……人?
梦言回头看那个空掉的茶杯,急切地吼起来:“你刚刚喝的是什么?”
闲公主扶着床沿坐下,身体慢慢软倒,脸上却露出奇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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