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像了,连藏了这么多年的信物都拿出来了,这不是永别是什么!?
梦言和谢又安对视,彼此心中多想了然。不管是什么误会也好,年少时的倾慕也好,到这个时候,谁都不希望再有人死去了。
谢又安叫人准备龙辇,回头对敬元白道:“如今深夜,你在祺祥宫中总不太合适,还是稍微避嫌比较好。”
敬元白也明白这其中道理。之前他白日闯正殿,事后梦言说新设纠察组,无固定办公场所,来往不受限制,有权调查监督朝官。说是官也不正统,但又实实在在是在今上手下直属领导。
这一层关系本就尴尬,深夜还出现在今上寝殿,怕有心人会做猜想。
敬元白点头道:“我在暗处。”
梦言补充一句:“我这里有又安,你不用担心。辛苦你再跑一趟怡景宫,她若是有什么举动,你一定要拦下来。”
罪不可恕是一回事,就算要到时要依照律例判处决,也是于公而言。自己寻死就是另一回事了,梦言脑子乱糟糟的,只想着,不能让她自杀。
这皇宫啊,真得是会越来越冷清。闲公主之后,就再也没人了。
路上谢又安揉了揉梦言的手,捂在自己掌心:“不要着急,敬元白去了就没有问题的。”
梦言叹口气:“这完全是没有起头的事情,突然间,就生了。”
“多思伤神,别想太多。待会儿见了她,你只管问。”
梦言笑她:“刚刚是谁说不让我去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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