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情都没生过。”
“或许,不是。”
梦言站起来:“我去问她。”
谢又安忙拖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你这是干什么!?”
梦言烦躁地抓头:“我跟你说,那个夏般太讨厌了。她要是不说的话,我可能还没有那么在意,只当成个查不清的案子。被她这么一说,我完全忍不住了。”
谢又安无奈地叹气:“交给我好不好?我完全到她宫中查看一番。”
梦言又摇头:“这种事情,让敬元白来,他在行。”
谢又安笑起来:“一代大侠,到了你这里成偷鸡摸狗的人了。要是给那些江湖人清楚,一定要笑死。”
梦言耸耸肩:“这叫充分利用个人特长。这种事情可不就是他最擅长,把皇宫当自己自己,来去自如的,还不让人察觉。”
“只是辛苦他做夜猫子,天天睡不了觉。说起来,你是怎么说通他来帮你的?”
梦言撑着下巴:“也不是我说通的,他找过来,然后就说要帮我稳固江山。谢又安我跟你说,我觉得敬元白其实是我——”
谢又安捂住梦言的嘴,压低了声音道:“不可说。”
梦言心跳加,转着眼珠自看看空旷无人的周围,点点头。
谢又安松开手:“有些事情,不如将错就错,不必点破。”
是了,假如敬元白是言公主的生父,那梦言这个皇帝之位,以后都坐不安生了。所以敬元白不愿意和朝廷扯上关系,来去都在夜间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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