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那句“言儿跟着皇宫的人不像”。
的确是不像,因为我原本不属于这里。
梦言在想,如果把谢又安当做自己的伴侣,那是不是要对她坦白一切?但……坦白的后果会是什么?她信还是不信,她能接受还是不能接受,这都是未知数。
再者,如果欺瞒是善意的,那是不是没有必要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讲出去?
梦言很矛盾的时候,又想到。这是枕边人,枕边的意思就是一起睡觉。自己睡觉会不会说梦话?难道以后连睡觉中都要防着,还是防自己最亲密的人?
天平在倾斜,但梦言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没几天,梦言还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告诉谢又安实情的时候,西宫有人来报,乌雅闲病了。
按理说以乌雅闲的性子以及她对梦言的厌恶程度,病成什么样都不会叫人来告诉梦言的。所以梦言接到禀告的时候有点愣,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等梦言带着谢又安和御医赶到怡景宫时才明白,病了的意思是,病危了。
这才是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前几天见着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间跟我说她快死了,这谁能转过来这么弯儿?
反正梦言是不能。
梦言问怡景宫的下人,挨个审问对口供,终于弄清楚了。闲公主不甘心被嫁往邻国做和亲,一气之下,跳湖了。
跳湖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但是一直没人来报。梦言大为震怒,把怡景宫一众人通通去重罚。
梦言真是气坏了,想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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