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道:“别磨蹭,快去。”
谢又安到收衣服的箱子里取出一条织锦抖开,不情不愿地盖在梦言背上。
敬元白回身,状似无奈地摇摇头:“这女娃把侍卫当得真尽职,连这个也要管。”
谢又安脸上*辣的,别开眼睛不看其余两人。
敬元白倒是来了精神,问梦言:“你不觉得羞躁?”
“还是活命要紧。”再说也只是看个后背,没太大影响嘛……放在二十一世纪,那些露背装不是满大街都有?
“还真是奇了,你这想法和你那个皇帝娘完全不同。”
“我又不是她。”
敬元白的手指虚悬在织锦之上,从腰窝往上,到后颈处停了下来。
梦言觉得有一股违逆自身的气在体内涌动,行到两肩之间突然变得杂乱无序,来回冲撞起来。敬元白掀开那一个角,细细查看之后,又把织锦盖了回去。
谢又安赶到周围的空气一松,忙问道:“怎么?”
“后颈,应该是特制的针,入体内之后蛰伏长久。”
“能取出来吗?”
“怕是已经化在体内了。我试试。言儿,闭上眼。”
梦言合上眼睛,谢又安在她周身的几个大穴点下,她的呼吸就和缓,睡着了。
这下谢又安是顾不上什么看光不看光了,全听敬元白的吩咐,他叫做什么立刻就做。运行到天蒙蒙亮,敬元白收了掌,缓缓呼出一口气。谢又安扶着昏睡的梦言,期盼地看着敬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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