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担忧的神经放松下来后,所产生的无所适从感。
到底是什么呢……
谢又安余光瞥着那一角衣摆,沾了一点泥土。平素里洁净的靴子也染上了灰,那是在她说的“集市”上沾的吧。
这种心情是……
似乎是,如同往常那样,对她俯称臣,这已经不能满足内心深处的渴望了。
并不想这样仰望着她,当想到她是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姑娘,想到她像个寻常人那样有喜有怒,会奋不顾身,会狡黠顽皮,就不想如此仰望她。
这是大逆不道的想法,谢又安清楚地知道,却无法抑制心底的冲动。
因此跪是跪得心甘情愿,却不愿低着头,只看那一个衣角。
谢又安抬头,清瘦的身形展现在眼前。她还在长身体,这样看似乎比灵犀宫中救到她的时候高了一些。幼嫩的圆润也褪去了,越清秀。
谢又安看得出神,突然撞见梦言来看她。
梦言跟她使眼色,目光往谢蒙身上一挑,谢又安明白她的意思,寻思了一下,开口道:“父亲,陛下让你起来呢。”
梦言立刻露出赞许的神情。
干得漂亮,就是这样!快把你爹拉起来!
谢蒙那个轴货:“孽畜!圣上面前!岂有你乱讲的份儿!”
谢又安:“……”
梦言:“……”
妈的我能不能叫人揍他一顿?
梦言实在懒得跟他僵持了,迈开步子,沿印象中的方向朝外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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