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朗声笑道:“不用将来,就现在吧!”
梦言和谢又安具是一惊,脸色霎时惨白无血色。
谢蒙是沙场出身,先皇召他回京时,他带了一批兄弟回来,谋到好出路的自立院户,还有一批人至今住在谢府,在谢蒙手底下做事。
这些人身手都不凡,所以想混进谢府,从正门走远比翻墙成功的几率大,只要骗过看门的小厮就可以了。
只是进了府走多远会被人捉个现行,这就不好说了。
但这个青衣男人正大光明地出现内院,居然没惊动任何人,这功力着实骇人。
也就是梦言吃惊地和谢又安对视这会儿工夫,再转头循着声音看过去时,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已经闪了过去。梦言茫然半秒,急急转身,看到他已经在谢又安身边,单手探了过去。
谢又安抬手格挡住他的手臂,男人手腕翻转,轻巧地绕到谢又安手臂下方,没见他力,却看到谢又安的手臂受了什么震动,被向上挑了起来。
而男人的手还留在原处,略微停顿之后,继续探向谢又安的脖子。
谢又安另一只手出拳,打在男人掌心,被震出去的那只手适时补上,以掌为刀,横劈下来。
两人相触的手臂保持势均力敌的僵持,男人轻笑,忽然收紧手指,握住谢又安的拳,向自己的方向拉扯。
这一势完全出谢又安的预料,身形被迫晃动,劈下去的手掌也失了寸道。
眨眼间的功夫,梦言在身后举起的花瓶开始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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