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儿的怔在原地,一滴泪滑落,转头看梦言:“晚了,是夏般!夏般已经到了!”
梦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转念她又稳了稳心神,自我安慰起来。
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刺客才安排的出行,就算晁千儿不出现,这个刺客也要来的。没必要因为晁千儿的打乱而心慌啊!
但是看晁千儿的样子,这个夏般好像很牛……比想象中的要牛,能顶得住吗?
梦言有点心虚。
晁千儿却突然奋起,一把抓住梦言的手腕。
梦言吓了一跳:“你干嘛?”
晁千儿那一滴泪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满面慌张,目光却是下定决心之后的……决绝?
这感觉很奇怪,在一个不正经的人身上看到如此正经的神态,会让人产生一种分裂的观念,怀疑究竟哪一面才是对方的真实状态。
然而没有时间留给梦言去细细的考量。
晁千儿拖着梦言:“陛下先到车底躲避!只要躲开夏般,乌雅阳云那些兵不足畏惧!”
梦言反握住晁千儿的手,想问的问题太多,一下子卡壳,堵在嘴边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梦言想问她和乌雅阳云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没有其他密谋。想问她为什么在紧咬关头反水,来通风报信。想问这个夏般到底是什么人。
最想问的是,为什么她会哭,为什么她好像不希望自己去死。
外边的嘶叫声越来越杂乱,梦言看着晁千儿,定定心神道:“谋逆之罪我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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