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倍。
等梦言看见闲公主惨白着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心底的气也散得差不多了。梦言看着她就琢磨,这么柔弱娇嫩的一个姑娘,性格怎么能那么别扭呢?到底怎么长的,才会成现在这样的脾气。
一同带过来的还有那个桃儿,一见梦言就两腿发软跪了下去。梦言定定地看着她,片刻之后转头看闲公主:“你也跪下!”
言语间是上位者的威吓,从身份地位上就将彼此区别开了。梦言在这个时代活到现在,从未如此对待过她。
闲公主有片刻呆滞。她是抱了“新皇总变着法子讨好我,这次也不会为难于我”的心理来的,没料到梦言却是转了态度,又恢复到做言公主时的刻薄毒辣了。
闲公主缓缓下跪,双膝磕在地上,单薄的身体似有颤抖。
梦言忽然想到“血脉喷张”这个词。这几天她总是有某种冲动,看到谢又安眼角的红晕时,看见晁千儿细嫩的手腕时,包括如今对着闲公主的病弱。
心中生出一种暴虐的欲|望出来,想由着这些往下发展,看她们……哭着求饶的样子。
余光里一片艳红闪过,将梦言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晁千儿在殿外犹豫了下,迈进来的脚又退出去,走了正常的手续:“烦请小哥通报一声,千儿来给陛下送酒了。”
梦言烦躁地坐回去:“你装什么装!”
晁千儿一步三摇,笑盈盈地往这边走:“千儿可不想被陛下责罚——这不是闲公主么?这病重呢,当心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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