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闲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目光冷冽地看着梦言:“无非就是罚,圣上这次要怎么罚,大可直言。”
梦言完全惊呆了。
这态度有点过于强硬,摆明了就是在说谁管你要干什么,反正我不乐意搭理你,并且我这样做你也拿我没办法。
这次换做初云在一旁挤眉弄眼地提醒她,梦言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到底哪儿来的胆子敢这么横,或者说,作为一个没人缘、不受宠的冷门公主,她哪儿来的底气跟外界叫嚣、抗衡。
以前言公主大概是没少折腾她,无论是*上的酷刑,还是在物质上克扣她,竟然一点没让她服软。这闲公主是个硬骨头,要不然就是那些小打小闹都无关紧要,即使罚了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闲公主根本不需要惧怕。
梦言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盛。
初云比怡景宫中的丫头胆子大些,尤其乌雅言壳子里的人换成梦言之后,对她是尤为关照,也使得她越来越放肆,不费脑子去思考什么场合能说什么话。
乌雅闲一脸冷淡的样子,初云看不过去了,好心劝道:“闲公主怎么能这样,陛下特地来探望你,你不行礼就罢了,居然还这样同陛下说话!”
乌雅闲掀起眼帘淡淡地扫她一眼,反问:“我如何说话了?”
初云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就刚刚那样啊!你这是——”
“行了。”
梦言适时打住初云的话,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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