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呼呼地反问:“陛下你居然不记得啦?就是前年你生辰,当天有人一身素雅白衣,被先皇责罚呀!”
梦言听晕乎了:“我还真没想起来,这跟晁千儿有什么关系?”
初云倒豆子似的讲着:“先皇要重罚那几个人,千儿姑娘心善替她们求情,惹怒了先皇。哎要说也是,千儿姑娘多懂事儿的人呀,居然当众驳了先皇的指令,先皇能不生气么!”
确实不太像晁千儿的作风。初云就是聊八卦,梦言也没往心里去,随口道:“白色虽然素雅,也得分时候。一年四季总穿着白色,别人看着也单调不愉快。”
初云小声地抱怨:“那也罚得太重了……”
梦言乜斜地看她一眼,初云立马住口。过了一会儿,初云又找别的话题:“昨儿公主们都受了惊,这会儿都在闹呢!”
梦言心更堵了,无精打采地问道:“闹什么?”
初云丝毫不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合时候,自顾自地讲:“叫我说就是闲的,一个个,好容易遇上点事儿,不闹腾一番怎么能行。”
梦言斜睨初云:“你胆子大了,敢这样议论皇室公主。”
初云吐吐舌头,一点没觉得害怕:“我说的都是实话嘛!她们这群人,陛下您不是也看不过去吗!”
看不过去的是言公主,不是自己。
梦言问她:“闲公主怎么样?也在闹?”
初云仔细回想了一下:“大约没有吧……说起来我今儿还没见到闲公主呢!”
梦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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