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时,都是支撑自己往前走的动力。
梦言再看谢又安,就觉得她离自己近了好多,然后鬼使神差地开口:“先皇到去世都没有找那个好机会,我也不会——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忠诚于我。”
梦言说了在这个世界中最羞耻的一句话,醒悟过来之后就面红耳赤地赶谢又安出去了。忠诚不忠诚的,像是某种宣誓,将心剖开展于世人面前,中二之气十足。
太不符合皇帝的王霸气势了!
谢又安走了之后,梦言才想起来自己原本还想问问涵听苑那个泪痣女的事情,一窘迫就给忽略了。梦言特地支开初云,让那几个画师把完成的画像拿过来,只看一眼就心底发虚。
墨迹勾勒的人像自然不能跟照片比,但脸型、眉眼,寥寥几笔画出大致轮廓,还真能透出几分神韵。
梦言让画师当场点上那颗泪痣,然后无力扶额让他们先下去。
转了一大圈,初云要找的姐姐真的是当时在涵听苑里的泪痣女。这太不科学了,初云明明说她既温柔又体贴,会煮饭,还会唱歌。但那天拿长枪的女人分明是另一种风格,跟初云口中的人没有任何重合点。
难道其实初云是姐妹三个?上边那俩是双生子?
梦言揉揉额角,觉得事情堆成山,还总有新的状况出现。正在惆怅,余光里有阴影压下来,梦言本能地就抓起桌上的纸往回拉,一边抬头去看。
晁千儿妆容比以往更浓了些,却还是遮不住她眼底的青色和唇色苍白。尽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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