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又安一脸为难的样子,吞吐道:“但是这事儿,找我没用啊……”
梦言的理解能力断片了,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谢又安解释道:“陛下之前有过几次指令,都由父亲操持处理了。若是陛下要自己发令,应当由中书省草拟,发门下省审核,尚书省着手办理。重建月僚也当由工部主持,跟我……说不大上什么话……”
居然把这茬给忘了。之前说修葺灵犀宫,就是工部来办,到这会儿修个内廷侍卫宿舍楼,竟然没想起来。
梦言突然就陷入沉思中,自问这是为什么……
当时看见大通铺脑子一懵,想到谢又安居然是这么生活的,苦巴巴地跟一堆大老爷们挤到一起,没个黑天白夜。就不说什么随叫随到,根本就是哪里有需要就能在哪里看到她,不说休假加班,任劳任怨。
而自己居然一直在误解她,诬赖她。
这感觉挺糟心的,让人陷入极深的自我摒弃之中,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能对自己曾做过的事情进行挽救,来弥补内心那点可怜的良知。
好人当有好报,自己该对她好一点。
想着这样的话,梦言就有些顾不上头尾,连程序都想不起来了。
谢又安顿了顿,硬着头皮嘱咐道:“陛下这次可要记牢了,省得被人拿住口舌,以此来做文章。”
梦言听完这一句,沉思就更深了。谢又安她到底算是什么人呢?内廷侍卫首领么?但也只是个侍卫而已,怎么面面俱到什么都要操点心,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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