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来不办人事儿。来往没半点脑子,只认溜须拍马,谁让她高兴谁就能得赏。怎么这会儿看着,不像是这么回事儿啊!
何大人一脑门汗不敢擦,眯着眼来抵抗已经挂在眼皮子上的汗滴,一边谢恩一边往旁边挪,把路给让出来。
梦言目不斜视,跨进低矮的门槛,呼吸一滞,人就停了下来。
何大人跟着憋住呼吸,僵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动作。谢又安凑过去往里看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疑惑地问:“何事?”
梦言呼出一口气,慢慢地回道:“没什么……”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落定,她才调整好呼吸,抬起另一只脚进了舍内。
屋子是扁平长条状的,靠着里边的墙有一排床,铺挨着铺一通下来,上边撂了枕头薄被。
梦言问何大人:“哪张是他们的?”
被点了问题,何大人才敢抹一把汗,紧跟着回答:“左手边第三张,靠东墙第二张。”
梦言点点头,谢又安会意,上前掀了枕头揭了床褥仔细查看。梦言在一旁看着,才发现每张床下都有个木匣子,拉出来打开看,装的都是衣物、书信之类。
这气势恢宏的皇宫,光鲜之下隐藏的刻薄在这一个角落里显露出来。拥挤、简略、单一。与来路那些风格迥异的园林假山相比,让人瞬时面红耳赤羞愧起来。
帝王不该这样,但梦言仍旧迫切地想把这个地方拆掉,重建。
谢又安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布袋和一个匣子,梦言回回神,接过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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