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小指带翻了酒杯,滚动着到桌子边缘,堪堪停住。有什么东西从内里爆发出来,呼啸着,卷着风将众人裹进去,然后狠狠肆虐。晁千儿脚下顿住,人有一瞬间的失神,眨眼之后眼底带出来一丝惊讶。连乌雅闲一脸的嘲讽都熄灭,转成另一种晦暗不明的神色。
梦言侧仰着头看面前的谢又安,却如睥睨一般,从未有过的高高在上。用词没有什么变化,语调却带了凌然的寒气,压在人胸口上,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说,脱下你的衣服。”
任凭谁都不看好言公主,却也不能抹杀她的皇室血脉。她是先皇的亲女,她骨子里带着帝王家的骄傲,是一国之君,是天子。她可号令天下,做昏君也好,使人世间尘土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她该是如此高傲,不受人约束。
酒宴之上的热闹渐渐压低,最后趋于安静。乐曲声止,翩翩广绣垂落,人人自危地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言不敢看。公主皇子们还保持着举杯对饮的姿态,没能从这气氛中脱离出来,有不解有惊奇。
谢又安愣愣地反问:“为何要脱衣服?”
梦言定神,张口道:“御前失仪!你进宫就这副打扮?”
谢又安的眉头稍微皱了皱,不明显,很快就掩饰过去了。显然她对梦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刁难很不赞同,却说不出口,只好妥协三分,坚持自己的立场道:“事发突然,臣来不及换衣服。陛下,现在——”
如画中景一样静止的大殿忽然动了一下,谢又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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