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场合都有谢又安出没,这件事让梦言挺心塞的。原是想把她支开,少了一个贴身监视自己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自在一些。三天虽少,也足够自己确认乌雅闲的身份,顺便叙个旧。
但是现在……
谢又安对门外的守卫交代了一句什么,一边往里走一边朝上座看,见座位空着没人,愣了下才四下里张望寻找。
看样子是很着急。
旁边就坐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不管是不是乌雅闲本人,单说外貌长相,也够自己睹人思情,有个精神寄托。
梦言撇开头,当做没看到谢又安,转眼看到乌雅闲嘴角一抹讥讽,瞬间有些无地自容,手足无措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以前跟乌雅闲胡闹耍赖时脸皮也挺厚的,被骂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照旧要黏着她。一到了这里竟然知道什么是羞赧了。感觉像是脱离出去,换一个角度来看乌雅闲,也就看到了她身上冷傲不可侵的气质。
难怪自己那些朋友都不爱跟她打交道,原来是这种感觉。
女皇当侧,侍婢不敢替乌雅闲布菜,僵硬地站在一旁。梦言灌下一杯酒压自己的情绪,乌雅闲眸光流转,视线从空掉的酒杯上掠过,然后又看着谢又安的方向:“陛下,你的忠犬来了,何以如此不快?”
是问句,但一点关切的意思都没有,完完全全是在反讽。“忠犬”二字成了一根刺,戳进耳朵里,然后狠狠扎在心上。
梦言在瞬间恼怒起来,对上乌雅闲那张脸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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