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在外,显得格格不入。
乐伎上来,伴着几名水袖柔美的姑娘,在中间咿咿呀呀地开始跳。梦言做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高中毕业生,除了“挺好看”,也体味不出更多的感觉。
不过饭吃了大半,人都放松下来,不如刚开始那般紧张。梦言蹭到乌雅闲身边,立刻有侍从眼明手快地搬了软椅放在旁边。
乌雅闲看看朱红实木明黄雕刻的椅子,再抬头看梦言。梦言尴尬地转开视线,客客气气地问道“我坐这儿,你不介意吧?”
乌雅闲才起身,往后退一步,毫无诚意地行礼:“陛下请。”
梦言摆摆手:“不用生分,家宴之上,你还算是我的姐姐。”
此处应该有“不敢造次”,结果乌雅闲垂着眼,安安稳稳地坐了回去。
……
这跟谢又安的画风太不一致了……
梦言继续尴尬了一会儿,然后套近乎:“灵犀宫被焚毁,如今重新修缮,不如看宫中哪个院落也需要修缮的,一起给做了。”
乌雅闲面无表情地转头看梦言,等下文。
梦言只好硬着头皮表述:“刚刚不是说你的怡景宫不行么,我叫人给你修修。”
乌雅闲慢慢眨了下眼,薄唇轻抿,再开口时就带了冰刀,字字透着冷意:“陛下又想到折磨我的新法子了?”
……
十张嘴也辩不清了啊!
乌雅闲还在补刀:“只是克扣奉银,早就不能满足你了吧?”
这么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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