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撅嘴:“可是我又没有欺负过她。”
梦言想了想,找出个理由:“但是她不知道你不会对她不好啊,她以为这宫中所有人都一个样,那对所有人就是一个态度了。”
初云眨眨眼理解了半天,最终感慨:“陛下你为何突然替她说话了……”
梦言立刻僵化,随即转头吩咐晚宴开始,当没听到初云的话。
晚宴上其实没有多少人。先皇血洗后宫时,一夜之间清了泓利帝绝大部分嫔妃。到现在十几年过去,皇子分出去立户,公主出嫁,剩下这么几个,越发显得大殿空旷。
梦言居于上位,原是没什么架子的人,也莫名生出一丝帝王的惆怅出来。
气氛有点诡异。
如晁千儿所言,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是很矛盾的,一面讨厌着,又不得不俯首放低自己的姿态。就说这一顿饭,若不是碍于帝王的强制性,他们一定不会来得这么积极。
梦言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必要的话之外一律不开口,搞得人心惶惶,都猜不透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唯有晁千儿捏着婉丽清悦的嗓音,一路插科打诨,谁都调侃,到了乌雅闲这边也是甜甜的一句“可是有些日子没见过闲公主了呢”。
乌雅闲是真得冷,闻言也只是掀起眼皮子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连目光都像是施舍的。
晁千儿也不觉得尴尬,隔空举杯,镇定自若地说道:“千儿还怪想你呢,何时邀请千儿到怡景宫坐坐?”
梦言在一旁看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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