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抿了下去,尝个味道而已。
晁千儿在她身边坐下,捻起另一只玉杯自己斟酒,问道:“陛下怕醉么?”
梦言不答她的话,仰头喝了那杯酒,反说:“味道挺好的,你跟谁学的?”
晁千儿拎起白玉酒盏,又给她添满:“这些东西,便是自己琢磨也该琢磨出来了。宫内生活也不过如此,侍奉先皇也有那些宫女,用不着我插手,时间充裕得狠。”
梦言心思转了转,问道:“你在宫中多久了?”
晁千儿也不细想,随口道:“我进宫时陛下还是个包子大的奶娃娃,你说我进宫多久了?”
少说也得十来年了!那些朝官也真是锲而不舍,抓着一个人十年前的身世不撒手,随时都能拿出来做文章。先皇在位时也不说给她个什么封赏,一句话就能抬高她的身价,临到死了一句“好好待她”还说半截。
白跟了她那么久。
梦言端着酒盅,装作不经意似的问道:“那这宫中的人,你都熟悉?”
晁千儿伸出手,指尖托着梦言的手轻轻往上虚抬一下:“陛下光顾着说话,喝了呀!”
梦言躲了一下,干脆把酒盅放下:“我问你话呢——你在宫中这么久,又没什么事情做,肯定没少闲逛吧?”
晁千儿不说话,微微侧着身子,给梦言留个侧脸。
梦言无奈,只好喝了那杯酒,继续问:“后宫那么多人,你熟不熟?”
晁千儿才满意,又倒上一杯,一边想一边说:“我跟他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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