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整个人都无拘无束了。
梦言自我安慰,这种外放型的,总好过当面一套背后捅刀的笑面虎。起码自己现在不出幺蛾子他就不会阴自己,能保暂时安全。
至于尊严、自由这些东西……先不考虑吧。
相比较,谢又安就显得沉敛低调,凡是她经手的事情都兢兢业业,一举一动都小心谨慎,唯恐出差池。梦言能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是真地遵从,打心眼儿里的那种。
要离间他们父女是不可能的,但梦言想着,从谢又安入手总能有点收获。
毕竟她这人死脑筋,一板一眼不知道变通。
谢又安刚转了个头,梦言点点龙椅扶手,抬下巴示意之后:“问你呢,你往哪儿看。”
瞥到半道上的目光硬生生被拉了回来,谢又安拱手垂头,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
梦言提醒道:“随便说,没关系。”
谢又安的眼珠晃动两下,慢吞吞地开口:“按理来说,彻查皇子不可轻率……”
说到半中间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倒是挺中立的答案,模棱两可的,不受过,也不贪功。相处了这段时间下来,梦言倒没觉得这人圆滑,反倒是因为太老实了,性格使然,才会避免正面谈自己的想法。
朝上还是安安静静,但氛围却躁动起来,已经开始有人忍耐不住,微微侧头斜目去看谢又安。
甚至有两个大胆的偷偷看向前方,打量梦言的表情。
气氛变得诡异暧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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