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又立刻垂下眉目,继续聆听。
不同于谢又安身上的风霜寒气,她眉目沉敛,肤质轻薄透亮,倒显出女子真正该有的沉静。
梦言以为她有话要说,正奇怪着,一位姓霍的老爷子插嘴道:“如此大的一件事,户部能办得妥吗?”
还当他们都要闷声吃哑巴亏,果然还是又反对的!
霍老瘦小佝偻,尖嘴猴腮,一撮山羊胡,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尖酸刻薄的代名词。他看着梦言的目光也是轻佻薄凉的,就差把“我不服”写出来贴在脑门上。
行,门下令是吧,我记住了。
梦言深呼吸,摆出专注认真的姿态:“那霍老爷子想怎么着?”
有了发言机会,霍老爷子居然摆起谱来,捻着胡须开始沉吟。这一会儿工夫就被谢蒙抢了话头,直接建议道:“可着工部一同办理。”
我就说你不会那么省心!就等着有傻乎乎的枪头鸟被打,你好捡便宜是吧!
梦言心里有点堵,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突然点一直沉默的谢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