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放在谢又安眼前都成了戏耍他人的手段,全是装出来的,激不起半分怜悯。
谢又安定下心神,把长剑抛到身后,双膝跪地叩首,一字一顿地开口:“谢又安以下犯上,惊陛下御驾,该当死罪!”
这副说辞让梦言想到晚烟。不同于谢又安的英朗,那个柔软似水的姑娘也说过这样的话,请罚,请罪,求饶恕。但晚烟当真把命给自己了,一次又一次,她谢又安敢用命来证实么?
这半天的阴谋、状况时时要戳破自己的毫无防备,又因为卡在脖间那一刀带来的冲击太大了,无论谢又安表现出什么样子,梦言都没办法再去相信她。
或者说不相信任何人。
梦言终于摸出匕首,刀出鞘“噌”的一声,惊起谢又安抬头,也使得她的僵硬化开,露出一丝疑惑。梦言甩开沉重的刀鞘就砸了过去。谢又安一脸诧异,迅速倾斜身体避开攻击。
只能趁现在,趁着她兵器脱手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
梦言双手握着匕首向前刺,没有技巧,就用尽全力。
匕首的寒光刺激人的自保本能,谢又安以掌为刀,从斜下方挥出来,在接近梦言的手腕时意识到这人的身份,硬生生变了方向,擦着梦言的胳膊划过去。梦言去势微顿,皱起眉继续向前时就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两个人相距不远,不足两臂的距离,梦言没想到谢又安反应能这么快,出击反搏的同时还能侧过身体来避开这一刀。浑身的力道全在匕首之上,一击落空人就开始失控,凭着惯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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