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跟自己同姓哎!难道是什么皇亲国戚?
但?但什么?
晚烟顿了顿:“逼宫篡位用自家兵器总归不是明智之举,晚烟猜想……那是二皇子混淆视听也说不定。”
二皇子?也就是说,现在的局面还不是单纯的一对一?这个皇帝做了什么遭人恨的事情,这么多人都巴着他倒台。
要是这次能保住皇位,撒娇耍赖一起用,一定要带领他走上贤明君主的康庄大道。
梦言打住胡思乱想,问晚烟:“那这样行不行,挑拨那个将军和二皇子,让他们先打一会儿,有办法么?”
晚烟似乎不敢说,对上梦言急躁躁的眼睛,才鼓起勇气谈起来:“殷将军和二皇子之间的话,唯一的矛盾就是储位之争。但现下来看,公主您才是皇位继承人,这一消息已经走漏出去,要凭借此——”
“等等!你说什么?”
侍婢议论皇位,本就是大逆不道的言论,被人听到是要杀头的。梦言这么一喊,晚烟立刻噤声,不安地垂着头。
梦言惊诧地重复起来:“你说皇位传给谁了?”
晚烟不安地小声回道:“女皇诏书,皇位传给公主您。”
什么!?
女皇?
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