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真的。
雕花木床不是为了演戏,地上的尸体也不是道具。随时都会有人从那扇中看不中用的殿门打进来,像刚刚那个人一样,毫不留情地对自己挥动凶器。
然后躺在地上的人就会换成自己,流血的是自己,冷冰冰的是自己,死掉的是自己。
梦言抑制不住从心底幽然而升的寒意,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跪在下首的两个人瑟缩一下,梦言顺着看过去,她们的指尖紧紧抠在地面上。本该莹润的指甲已经断裂,白皙的手背上有青紫的瘀痕。掩在湖蓝色的烟罗纱袖的光鲜之下,这双柔嫩的手刚刚杀死了一个人。
而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一旁的尸体上。
这是个暴力、原始的社会,抛去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法度、常规,这里的一切,都是致命的。
梦言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嗓音干涩地对那两个人说:“你,你们先起来,出去——哦对,你们先去看看外边什么情况,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初云面露惊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放过了。等了半天没见梦言有其他吩咐,初云满眼劫后余生的松快,立马蹦了起来:“我去看我去看!”
梦言点点头,见晚烟还跪着,让她也起来。
晚烟不知是力竭还是受了惊吓,撑着地面刚起身,腿一软又摔了回去。梦言本能地要去搀扶她,看到她染在她身上的血迹,又收回手,同她保持一定距离。
晚烟又伏在地上谢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