盹。
与此同时,萧庄在走出了孙火留宿的阁楼之后,远远地停驻观察了好一会,这才御器离开来到了相隔甚远的另一栋阁楼。
楼中灯火通明,一进门内,入目之处却是一排排灵位分列在四周的木桌上,此处竟然是萧家的祠堂所在。萧庄深色肃然地穿过其中的通道来到了最里头,只见作为族长的黑衣男子正孤身一人长跪在先祖塑像之前。
“你来了。情况如何?”感觉到萧庄的到来,黑衣男子也没有起身,头也不回地沉声问道。
看着黑衣男子孤零零的背影,萧庄的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在冲着先祖像深施了一礼后,他这才开口说道:“那小子都不知道推拒,似乎已经喝醉在迎宾楼内歇下了。可惜的是这人口风太紧都不怎么说话,没能打探出别的什么。另外据我观察,他对于那名叛逆和这里发生的事,也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身负使命,初次到访就能在这陌生之地喝醉,你相信吗?年纪轻轻,真看不出也是有够奸诈虚伪的。”黑衣男子冷笑一声,语气不善地反驳了一句。
听到这话,萧庄顿时语塞。他对此不是没有疑心,只是不好这般直白地说出来,但他也更明白自己的这位大哥为什么会如此的忿怨和不满。
那场叛乱,至今想起还犹如在发生昨日一般。宗门是事先传递来了消息进行警告,但却没有表态说要进行援手,以致于四族只能仓促间召集人手应战,一直等到了争斗最激烈的时候宗门隐藏在旁的伏兵才突然现身,镇=压了叛乱。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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