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大大咧咧往客厅沙发上一趟,脚上踩着毛绒绒软乎乎的地毯,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那个戏精终于走了,她在这里我都不敢来,作里作气的,也就是你受的了她了。”
陈末北一同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们不是同学吗?怎么你对她意见这么大?”
陈末北的话说完周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很黑的江遇,因为被甩而有些发懵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屁股从沙发上弹起来,伸出食指颤巍巍指着陈末北,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抖∶“你想害死我?先说清楚,我没有对她意见很大,我就是发表发表自己的感概而已!”
江遇也随之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冷冷地看了周末一眼∶“你要是管不住你这张多事的嘴,我不介意请人帮你管管。”
“别别别。”周末忙不迭连声拒绝,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江遇这货狗的很,把他那么小小一拨女朋友的事情叫人捅到了他老爷子跟前,上次的伤他还没有好利索呢。“我错了。”
就因为上次他老婆在他酒吧闹事,喝了他的天价酒他屁没放一个,江遇这货倒好,转头就叫人去老爷子面前通风报信,老爷子天天盼着他娶妻生子,听到他又和人家姑娘散了,妈的拿了好粗的一根藤条往他背上抽,斥责他祸害别人女孩子,可疼死他了!
他现在又失恋了,他再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子,他也不用活了。
陈末北看了眼躺在沙发上做躺尸状的周末,想不通他这恋爱怎么就谈不长呢,一个月分两个,半年分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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