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电话听了一下,赶紧放下电话喊丘。“你快回去看一下你的树,它好像很烦躁。”
“哦,知道了。”丘不能再在这里看热闹了。他一路小跑回自己的休息室。
一进门就看到俩特种兵严阵以待,枪口对着隔间门口的小人马树。
小人马树发疯一样在那里拿隔间门当扇子使,开开合合地给自己扇风。
可怜的隔间门被挥舞得呼呼作响,门轴都快给扯下来了。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丘赶紧过去查看小人马树的情况。
“要死了要死了,我们快逃吧,晚了就逃不掉了。”小人马树一看到丘立刻丢开隔间门扑上来紧紧抱住丘的小腿。
“你是说外面的虫子活过来了?”丘摸摸瑟瑟发抖的小人马树。
“比那还可怕,可怕极了。”小人马树的所有枝干都在抖,连心爱的薯条掉下来都不管了。
看到这种情景,丘也有点不安起来。
“你必须给我们说清楚原因我们才能逃。你明白吗?”丘对小人马树说。
“我跟谁说?”小树问。
“跟我来。”丘领着小人马树出门,直奔舰桥。
舰桥上人马族长还在长篇大论地指责着。尖耳朵老头和罗格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
菲林和各个部门忙碌着自己的事,谁都不再理睬人马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