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样。总觉得瘆的慌。
    “你家平时也是这样吗？”丘问多丽丝。
    “嗯，姨妈不喜欢人多也不喜欢开灯，所以佣人们只有白天在，晚上就都走了。以前特里舅舅不在家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姨妈。有时候晚上刮风下雨那才吓死人呢。现在已经好多了，特里舅舅回来之后家里经常有客人。”多丽丝说。
    三个人说着话穿过客厅来到餐厅门前，丘停住脚步。
    这就是多丽丝说过的那幅画了。很大的一幅，占据了一整面墙壁。
    白色翅膀的男性天使半裸着身体躺在一片花海中，一侧的羽翼全部打开，羽毛上泛着金灿灿的光芒。而另一侧的翅膀却背在身后无法看到。
    他的面容很难形容，好像沉醉在幸福与痛苦的交织中，似乎即将沉睡却又好像是挣扎着要醒来。
    清风拂过他的周围，带起片片花瓣飞舞在空中，浪漫而又迷离。在他的身下，是如血的明艳，花朵如一幅地毯般铺满画卷。浓烈中似乎又带着一丝凄美。
    油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画者用颜料信手写下《天使在人间》几个字。丘在字迹旁仔细查看，那里果然有一个签名。
    非常潦草又繁复地签名。看不出是什么字，却很优雅。
    “你看，他长得多像你。”多丽丝看看油画里的天使，又扭头看看丘。
    丘抬起头，端详着画面里的“自己”，这幅画里的天使有着东方人的面孔，黑发，黑眸，挺直的鼻子和粉色的唇。
    确实很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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