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笛子,拿到灯下仔细看,笛子似乎很有年头了,上面的人马标志很精致小巧,被人把玩得乌黑发亮。
丘想试着吹笛子,却发现这个笛子只在头上有一个眼。
这叫什么笛子?丘把嘴唇凑过去试着各种姿势吹,可是笛子就只能发出一个类似风吹窗缝的哨音,还是破碎不全的,非常之难听。
“呜……嘘……呼……”丘吹了半晌,笛子没吹响,把尿吹下来了。
去厕所小便,那里有一只橙色的灯。
老库管说橙色灯光辟邪,千万不要换。站在橙色灯光下尿尿,总感觉好像回到了人马山谷,夕阳下的瀑布也是橙色的,流淌着金子般的水流。
丘每天有两次机会出去,那就是领食物的时间。
早晚各一次,他要步行二十分钟去附近的一个自动食品供应站打一份机器烧制的糊状饭菜,然后和其他几个孤独的老库管一样,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掉。吃完了再走上二十分钟,回到属于他一个人的地下城堡里。
他的生活变成不停的行走,不是在地下楼层间走着,就是在去吃饭或者吃完饭返回的路上走着。周而复始好像没有尽头。
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朋友。仓库区外围的防护罩挡住了一切,空寂的天上连只飞舞的塑料袋都看不见。
那部红色的电话一次都没响过,丘有时候会怀疑那是不是个坏的,可是拿起来听听还是有声音的。
丘告诉自己,不响就不想吧,反正自己还不想低下头去跟任何人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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