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肖恩,这里草根不止你一个。我们还不是一样。还是你自己心太重了。”库帕说。
“是啊,这不还有一群兄弟陪着你呢么,倒霉也不是你一个人。来吧,今天一醉方休。”阿莫尔也说。
再没人理会肖恩,大家都纷纷举起酒杯。
肖恩也没再说话,“咕咚咕咚”一口气喝掉一整杯,然后又拿过酒瓶自己斟满。肖恩再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欲坠。他的目光扫过身边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丘的身上。
“我大概是要打包走人了,我在此跟各位道别。”
说完他一口气喝干杯中酒,抹了把眼睛,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库帕问阿莫尔。
“不知道啊。”阿莫尔。
李中林推推眼镜。“他家里好像出事了,我前一阵听他打电话,好像说他父亲被车撞成植物人了,治病花了好多钱但还是不行。住医院住不起回家又需要人照顾,想叫他回去,可是他不敢请假,怕一请假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哦,真可怜。”阿莫尔也说。
大家互相看看,肖恩是组长,平时总是跟领导来往,大家就有点回避他,也都不怎么关心肖恩。一个办公室这么久只知道他心事多,但都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有这么糟糕。
“啾啾!”丘的通讯器响了。
丘一看,一跃而起,丢下众人就往外跑。